无能勇者的痴女化之路-第12章 尾声——幸福的诺娅
f95zone
3 年前

依诺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睡梦中醒来。 她转头看向另一边诺娅的床铺，果然，那个变态痴女还沉浸在美梦中，而她身上的被子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真是的，和个小孩子一样。依诺梨无奈的叹了口气，全然不顾自己也才12岁，也只是个孩子的事实。 她来到诺娅的床前，只见银发的少女正安静的蜷缩在床上，沉睡的脸庞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恬静，在窗外传来的阳光的照耀下甚至还显出一丝圣洁，但如果把视线移到下方……就会发现这位少女竟是一丝不挂！ 当然，裸睡本身是一种非常正常的个人爱好，只是……她的手此刻正放在下身那少女的秘密花园之上，床单上已经有了点点的水迹。 依诺梨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旖旎的一幕，如果哪天这个痴女只是老老实实的睡觉，她才会以为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低下头凝视着诺娅那安静的脸庞，若是只看外表，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少女就是那个击败魔王，终结了灾厄时代的“最后的勇者”吧。 更不会想到她的内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痴女！ 一想到这，依诺梨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算了算了，还是先把她喊起来吧。 正在这时，沉睡中的诺莉娅突然说了一句梦话：“不要～不要这么粗暴嘛～啊～嘿嘿嘿，趁着依诺梨不在，今天可要好好的玩一下……” 说完，诺莉娅的嘴边还流下来一丝口水。 依诺梨感觉很不爽，但让她更不爽的是，她看到一股浓白色的液体缓缓的从少女的下体中流出…… 依诺梨用手指粘了一点液体，放在鼻子旁嗅了嗅。 嗯，好像还挺新鲜，所以……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不要挠我……哈哈……好痒……哈哈哈……” 少女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能平静。 “真是过分啊依诺梨酱！呜呜呜……”诺娅趴在桌子上，一副泪汪汪的表情。 依诺梨无视着诺娅的卖萌，不满的说：“哼，你这痴女！昨晚又偷偷跑出去了吧！！！” “哎？我没有啊，我明明好好的在睡觉……” “你连自己身体里的精○都忘了洗！” “啊，因为一不小心玩过头好像确实是忘了……” “你这痴女！！！” 咆哮完之后，依诺梨垂头丧气的说：“真是的，为什么我一直崇拜着的勇者大人会是你这种变态啊。” “嘛嘛，这也没什么吧，不如说，为什么依诺梨酱会觉得失望呢？” “这是当然了！彻底击败了魔王，终结了灾厄时代的‘最后的勇者’，肯定是个坚毅勇敢，正直而伟大的人啊！怎么可能会是个喜欢……喜欢那种事情的变态呢！” “那么，为什么依诺酱会觉得喜欢做爱是不对的呢？” 依诺梨愣了一下，她好像确实没想过这个。 “因为……因为会得病的！” “我有女神给予的特权不会得病。” “那……那会怀孕的！如果生出了一堆孩子怎么办！” “我有避孕魔法也不会怀孕。” “就……就算不会出事，但这也是违反伦理道德的事吧！” “人类的伦理道德吗？但是人类是不可能活上百年的，我却一直活到了现在，我真的还属于人类，真的还需要遵守人类的道德吗？” 依诺梨一时语塞，明知道对方是在强词夺理，但一时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对我而言，做爱和享用美食一样，都只是一种获得快乐的手段而已哦。”诺莉娅抿了一口牛奶：“人生可是很难熬的，而我的人生又是普通人的好几倍长，当然得多找点乐子啦。” 依诺梨低下头，她思索着，最后用着沮丧的语气说。 “也许你说的对，喜欢做爱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但是……但是这样的你，不是我所希望遇到的勇者啊……” “哦？”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要见到你吗？” “因为你崇拜故事中的我吗、？” “也确实有这个原因啦，但如果只是崇拜，我也不会想找到你啊，我是在一个边境的村庄里长大的，村子虽然很小，但是有人类，有精灵，有动物人，大家虽然种族不同，但都像一家人一样，于是小时候的我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啊，大家同样生活在这个世界，都是梅尔蒂诺的子民，就算偶有摩擦，也都是一家人啊，大家都能互相帮忙，幸福的生活着……” “但稍微长大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不是这样的，大家总是喜欢相互争斗，不同种族不同国家之间势同水火，甚至还发生过非常可怕的战争，然后当我听到诺娅的故事的时候，我就产生了一种向往感，因为在那个时代，大家都团结在你的旗下并肩作战啊，那个时候他们彼此间都是可以放心交出后背的战友啊，然后我就想找到你，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勇者，让大家不要争斗，而是像一家人一样，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真是一个天真的想法啊，但也真是一个似曾相识的想法啊。 “所以见到我之后，你感觉有点失望吗？” “是有点啦，因为我以为勇者诺娅，肯定是一直还在为了大家的幸福而努力的，但你却……也许我不是讨厌你是个痴女，我真正的讨厌的，是……是你好像除了做爱之外什么都不在乎一样！” 诺娅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她的眼神，也开始有些认真起来。 “依诺梨，虽然接下来的话会让你很伤心，但我还是想说，一直以来你都想错了，勇者这个名号，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圣，虽然很多人都喜欢给勇者附加上那些伟大的特质，但真正让所有的种族都团结起来的，不是勇者，而是……” “而是什么？” “是魔王啊。” 依诺梨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并非是因为勇者多么伟大，所以才能团结起众人，而是因为魔王这个敌人太过可怕了，那个时代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各种族间也存在难以消除的冲突和矛盾，而我其实什么都没做，或者说我唯一做的，就是失败了一次，让他们尝到了被魔族奴役的苦果，才只能在不得已之下再度团结起来而已。” “归根结底，勇者的诞生只是为了打败魔王而已，勇者的责任也只有打败魔王，在魔王已经消失的现在，勇者早已是不被需要的存在了。” 勇者，已经不被需要了…… 依诺梨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曾经的勇者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 “其二，我从来就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啊，勇敢，坚强，正义，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永不放弃，如同太阳般驱散一切黑暗，又如同旗帜一般指引大家前进的路，确实是个让人崇拜的形象啊，但那个形象并不是真正的我，我只是一个无能的失败者而已。” “但是你击败了魔王，彻底结束了灾厄时代……” “不，”诺娅摇了摇头，继续说：“我从未真正的击败魔王，那份功绩也不该属于我，我只是在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而已，我曾无数次的想过，那些被众人所歌颂的所谓我的伟业，真的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吗？并不是啊，就算换成别人，也一样可以做到，甚至会做的比我更好吧，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来的士兵们，他们都更值得接受那些崇拜和赞扬啊，因为他们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在战斗，而不像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在依靠别人是施舍而已……” 诺娅闭上眼睛，她的眼前浮现出了很多人的身影，璐璐姐姐，拉丝缇小姐，克洛伊，艾琳……还有那个和眼前的这个孩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只要想到她的名字就会无比痛苦的……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几乎每一次都会有人拉自己一把，自己真的，只凭自己的意志战胜过磨难吗…… “当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看到你眼神中那蕴含着的崇拜之情后，那一瞬间，我也曾想过去伪装，去装成你渴望见的那个勇者该有的样子，但我还是放弃了，因为……因为这是欺骗啊，而我，唯独不想欺骗你……” “我知道你从小就很崇拜我，但很抱歉，你所崇拜的那个勇者……并不是我。” 诺娅轻轻一笑，只是在这笑容中，依诺梨可以看出的只有悲伤。 “我……我出去一下……” 依诺梨沉默了一会后，突然转头跑了出去，只留下诺娅一人待在房间里。 “我果然，让那个孩子失望了吧……” 修拉姆城的广场上，除了勇者诺娅的雕像外，也有着与她一起奋战的守护者们的雕像，这些雕像所描绘的都是他们斩妖除魔的英姿，但有一座雕像却是例外——那是“荆棘风暴”璐璐的雕像。 这位精灵游侠依偎在一颗早已枯死的古树上，双眼紧闭，就像是在休憩一样，只是她的身躯被荆棘所覆盖，左手边的酒壶歪在一边，珍贵的美酒全都撒了出来，右手心的荆棘上则开出了一朵小花，花瓣中央卧着一粒小小的种子。 雕像的下方底座上刻着一行大字：落叶归根，愿你得享永恒的安宁。 “璐璐姐姐，我又来找你了。” 诺娅带着来到了雕像下面，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酒壶。 “嘛嘛，我又来找你说那些话了，我知道你早就听腻啦，但这些话总得找个人说出来，不然我会憋坏的，作为补偿，我可是带来了你最喜欢的青藤酒哦！” 说完，诺娅拧开壶盖，把一壶浓烈的美酒浇在雕像的底部。 “我啊，之前真的睡了很久，甚至以为自己会一直睡下去，毕竟，那时的我有点不敢面对你和……和那孩子都已经不在了的孤零零的世界了啊。” “但后来呢，那个叫梅尔蒂诺的混蛋又把我叫起来了，说我已经被选中成为了黑之神的使者，应该履行收集黑之碎片的使命了。使命，真是个让人厌恶的词啊……” “我本想拒绝她的，但是那个混蛋突然对我说，作为对我的补偿，她可以让我再见到那孩子。” “于是我就一时冲动答应她啦，我问她，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再见到那孩子，然后她说，我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 “活着，并等待……” “依靠收集到的黑之纹章的力量，我可以一直活下去，然后总有一天，我能再见到那孩子吧。” 诺娅也喝了一口酒，但立刻就皱着眉头又吐了出来。 “等待……真的无比简单，又无比困难的两个字啊。” “我到底等了多久呢？一开始，我还想计算一下时间，但慢慢的，时间只会让我厌烦，就算我可以每天依靠放纵来放空大脑，但依然很难熬啊，每一天，我都在想自己还要等多久，又或者自己是不是被骗了，一切都只是徒劳，再后来，我甚至开始想，就算自己真的等到了又如何呢？我等来的真的是那孩子吗？又或者，只是与那孩子有着相同灵魂的，另一个人呢……” “就像是一场，看不到终点和前方的，迷雾中的马拉松一样……” “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也许自己不应该徒劳的等下去了，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吧，比如实现自己梦想之类的。” “于是我尝试过去冒险，但到头来我却只是发现了，我其实，并不真正喜欢冒险呢。” “我真正喜欢的，我的梦想，也许从来都不是冒险，而是和自己爱的人待在一起呢？” 小时候的自己，渴望着的到底只是外面的世界，还是和璐璐一起去探索外面的世界呢？ “然后我又觉得，就算没有梦想，或许可以为别人做点什么吧？那样的话当我再次见到那孩子的时候，还能炫耀一下呢。” “但我终究是个没用的人啊，失去力量之后，我……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修拉姆城的大图书馆里，依诺梨正在一个人翻看着书本。 这本书的名字，《勇者诺娅行踪录》，据说是一个诺娅的狂热信徒收集的各地关于诺娅的故事和传闻，以此来分析诺娅可能的行踪。 依诺梨一开始来到修拉姆城，就是想借阅这本书来找寻诺娅的踪迹，只不过没想到才刚来到这里就遇到了诺娅本人。 那她为何还要看这本书呢？或许是她突然想知道，诺娅这些年里到底是如何度过的，每次她主动询问的时候，诺娅总是缄口不言。 不过书已经快看完了，并没有什么价值，这本书里记载的绝大多数分析和故事都是建立在那个传说中的勇敢坚毅的完美的诺娅形象之上的，和她所了解的痴女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依诺梨把书放回去的时候，墙壁上的一幅画吸引了她的注意。 画中是一位银发的少女，她跪坐在地上掩面而泣，周围到处都是士兵的尸体和武器，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 “这幅画是什么？”依诺梨好奇的问。 “这幅画的名字叫《哭泣的诺娅》，据说是一位经历过‘决裂的一战’的画家所作的。”图书馆的馆长突然冒出来回答到。 “决裂的一战”，听到这个词，依诺梨的心中忍不住一沉，这是在“灾厄纪元”之后，梅尔蒂诺大陆上最为惨烈的一战。 这一战的导火索，是被称为“夜之殇”的夏卡尔所建立的奴隶之城——在这座城市里，人类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而夜魔精灵动物人等其他非人种族均为可以肆意对待的牲畜，甚至连精灵族的公主莉莉雅和动物人族的狼女王拉琵斯都曾被俘虏成为奴隶，虽然奴隶之城最终消亡，但它的存在却让人类和非人种族间出现了永远无法磨灭的裂痕和仇恨，而在日积月累的仇恨，最终就导致了“决裂的一战”。 这场席卷了整个大陆的持续了数十年的战乱，最终以贝伦王国战败分裂而告终，但精灵族和动物人族也都遭遇了重创，在这场战乱中死去的人不计其数，留下过无数惨绝人寰的传说，依诺梨从小生活的那个偏僻村子，就是一群人为了躲避战乱逃到那里的，因为环境艰苦才不得不团结在一起。 虽然战争结束了，但也是在这一战之后，人类和非人类种族彻底决裂。 “这幅画所描绘的，便是‘决裂的一战’中最为惨烈的一场战役，被称为‘绞肉机’的‘白兰平原之战’，而画中的这位女性，就是勇者诺娅啊……” “勇者诺娅？”虽然已经猜到了，但依诺梨还是惊了一下。 “因为民间一直流传着诺娅并没有死，而是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个世界的传说，于是一个士兵在亲身经历了‘白兰平原之战’的血腥残酷之后，忍不住发出‘倘若勇者诺娅真的还活着，也该掩面哭泣’的感叹。” 院长叹了一声，然后接着说：“‘最后的勇者’诺娅所主导的‘最终圣战’，是人类、精灵、动物人三族团结一心共同奋战的一战，若是她真的一直活着，看到曾经还是战友的各种族最后沦落到互相争伐的地步，也确实会悲痛万分吧。” 依诺梨沉默了，她知道诺娅确实一直活着，也就是说，她亲眼见证了各族的决裂，仇恨，战争……但是为什么她不去阻止他们呢？ 既然她是勇者的话，应该，应该会有办法的吧！ 突然间，依诺梨想到今天早上诺娅说过的话。 “勇者，已经不被需要了……” 也许，也许她真的尝试过，也许她真的想过去阻止这一切呢？ “你想阻止我？凭什么！我的女儿，莉莉雅她……直到今天还没能走出梦魇啊！诺娅，失去女儿的痛苦，你应该最清楚的啊！” “勇者大人，我理解你，但你也不要忘了，我族的祖神与你有恩，若是没有她的帮忙，这个世界早就完蛋了！但人类却如此侮辱我们，此仇非报不可！” “虽然你是勇者，但也是人类吧，作为人类却要帮其他种族求情吗？勇者大人，恕我直言，魔王已经消失了，而你，已经不被需要了……” 坐在璐璐的雕像下面，诺娅想到了很多。 “勇者，勇者……”诺娅的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手背，那里曾经有过白之纹章的图案，白之纹章的力量，但现在已经消失了。 “失去了力量之后，勇者的身份，根本一文不值啊……”诺娅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后往嘴里灌了一口酒，但很快又吐了出来，“啊啊啊，璐璐姐姐你到底是怎么喝下去这么难喝的东西的啊。” “拯救一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有时候力量就是一切啊，没有力量，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诺娅闭上眼睛，她的手背上逐渐开始浮现出纹路，只不过那是黑之纹章的纹路。 “但我有力量啊，只是……只是……” 手背开始发烫了，而诺娅的眼神中似乎浮现出一丝的猩红，戾气和煞气开始围绕在她的身边。 “不行！” 黑之纹章再度黯淡，戾气散去，诺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果然，果然还是不行啊。”诺娅叹了一口气：“啊啊，不要再想这些事了，去找几个炮友好好的做一顿吧！放空大脑放空大脑……” 如果不依靠放纵和欢愉来冲淡那些负面的情感，诺娅总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黑之纹章的力量吞噬，成为像贝尔哲和夏卡尔一样的恶魔。 被欲念和执念所扭曲的恶魔，自己的欲念和执念又是什么呢？如果自己也成了恶魔，会是什么样子呢？ “说起来，总觉得今天的广场异常的安静？” 以前诺娅来这里诉说，经常会在诉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其他来参观雕像的人打断，但今天，天色渐晚，却没有人来吗？ 突然间，诺娅感觉到一丝不妙，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让她无比厌恶的气息。 “出来！偷听别人讲悄悄话可不太好吧！”诺娅拔出腰间长剑冷冷的说。 从另一边诺娅自己的雕像后面，走出一个人影……不，那根本不是人类，虽然只看形体确实和人类相似，但那包裹住全身的外骨骼和畸形而可怕的样貌…… “恶魔！现在居然还有恶魔吗！”诺娅心中一沉。 “不，那是我们先祖的称谓。” “先祖……难道你是夜魔族？” 虽然夜魔族确实是男性极丑女性极美，但面前这家伙的狰狞模样也不是夜魔族该有的啊。 “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我只是获得了点黑之碎片的力量，让自己返祖了而已。” “切，那不还是成了恶魔吗！” 诺娅握紧了长剑，对于失去了白之纹章的自己来说，恶魔是个足够恐怖的敌人。 “哈哈，你要对我出手吗，明明我还能算是你的后代呢。” “你知道我的身份？” 诺娅心中一惊，既然他刚才一直在偷听，那他知道自己就是当初的勇者并不意外，但听他的话，显然他连自己和魔王的关系都知道。 “不用这么惊讶，永夜之城的人都知道那些过去的事哦。” 永夜之城……如今已经成了夜魔族的家园了吧，这些事大概是克洛伊告诉他们的？ “我听说你们夜魔族从不离开永夜之城，怎么今天跑这里来了啊！” “这个嘛，当然是带着任务来的，而我的任务就是……” 突然间，恶魔伸出骨爪袭击了诺娅，但早有防备的诺娅立刻提剑挡住了这一进攻。 “喂喂喂，对自己的先祖出手，可不是什么乖孩子哦！”诺娅嘲讽到。 “先祖的血肉是什么味道，我也挺想尝尝的呢！”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在这里卖花，经过我们的同意了吗？” 一个年幼的女孩被一群大汉堵在角落里，她的怀中抱着花篮，瑟瑟发抖。 “不过看在你年纪不大，这次就放过你吧，不过嘛，我们需要收点酬劳，你懂的吧。”为首的大汉盯着女孩那破旧的衣服下暴露出的娇嫩肌肤，眼神中充满了邪淫。 女孩并没有争辩什么，她轻轻的放下花篮，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这种事情，她已经经历的太多了。 “不准欺负她！！！！” 但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一个娇小的身躯出现在巷子里，银色的短发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没想到居然又有一个小鬼送上门，我正觉得一个妞可能不够我们玩的呢——” 大汉的话没能说完——依诺梨的拳头已经揍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身体就像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他的小弟们都惊呆了，一个小女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不过他们已经没必要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依诺梨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 “啊！” “哇！” “嗷嗷嗷！！！”。 “我好以为圣城会好点呢，结果还是会有这种人渣啊！” 看着地上这群被揍得鼻青脸肿已经晕过去的流氓，依诺梨忍不住摇了摇头。 “幸好有我在，不然你就糟糕了！” “多……多谢。” 卖花女孩轻轻的道了一声谢，然后开始穿上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她的表情看起来异常的淡然。 “我可是救了你啊，但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开心的样子。”依诺梨好奇的问到。 “不，我是很感谢你的，只是……只是这种事情我已经遇到的太多了，已经习惯……或者说是麻木了吧。” 女孩开始捡起地上的花，在她的眼神中只能看到空虚，连悲伤都不存在的空虚。 “虽然今天是被救了，但以后这种事还是会经常出现的，所以说，早点习惯也许是种好事吧。” “不要这么想啊，以后遇到这种事了还是可以找我哦，我会继续保护你的啦！” “是吗？你会永远呆在这座城里吗？你会永远保护我吗？”听到依诺梨的话，女孩的眼神中罕见的出现了一丝曙光。 我会——依诺梨很想这么说，因为她不想掐灭女孩难得燃起的希望，但最终她还是没能说出口——她也不怎么擅长欺骗。 而看到依诺梨纠结的表情，女孩已经能猜到答案了，她眼神中的那点微弱的火光，再度熄灭了。 “那……那个，我是个冒险者啦，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所以……所以……对了，我可以带你一起离开哦！” “一起离开？” “没错，没错，这样我就可以继续保护你了啊！”依诺梨自信的拍拍胸脯，好像自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答案。 “但是……但是我不能离开，还有弟弟和妹妹们，他们都很年幼，都得依靠着我才能活下去……” “没关系，把他们也都带着吧！” “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 “可以”两个字，最终也还是没能说出口。 带上一个或许可以，但是作为冒险者的自己本来就居无定所，之后的生活恐怕也会伴随着各种危险，自己真的可以照顾那些人吗？ “对不起，是我得寸进尺了，今天你愿意帮我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我不该要求太多的……”察觉到依诺梨的为难，女孩鞠了一躬，然后抱起花篮打算离开。 放弃幻想，依靠自己活下去，这是从小就失去父母的女孩很早就学会的道理。 “等，等一下！”依诺梨叫住了她：“你的花，我，我全买了！！！” 至少这种事，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吧。 “真……真的吗？谢谢，谢谢！”女孩不住的道谢，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只是看着她的笑容，依诺梨却有点笑不出来。 “怎么了！你不会就这点程度吧！黑之纹章的力量呢！给我拿出来吧！” 恶魔的手掌死死卡住诺娅的脖颈，即使诺娅及时调动魔力抵抗，但还是能感受到自己的骨骸仿佛在一点点的变形。 “那种东西，根本不需要！” 诺娅使出全身力气掰开恶魔的手掌，周围的风在刹那间聚集在她的身边，无形的风压将试图再度发起进攻的恶魔击退。 “咳咳，咳咳，就这点力气，还不如我上次和人玩窒息来的重呢！”诺娅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同时还不忘吐出嘲讽的言语。 虽然失去了纹章的力量，但这数百年的岁月里，诺娅也不是除了做爱什么都没学会的，依靠着超越常人数倍的战斗经验和技巧，诺娅的实力还是足以与恶魔一战的。 “你到处收集黑之纹章的碎片，难道就只是为了当个守财奴吗！还是说，你在畏惧那股力量呢？” 恶魔轻蔑的一笑，它的身躯上开始浮现出黑色的纹路。 诺娅咬了咬牙，这些纹路显然不是只靠一点点碎片就能拥有的力量，这家伙恐怕也是收集了很久黑之纹章的力量吧，之前的战斗只是热身，面前这个恶魔，现在才刚开始动真格呢！ “那个女孩，真的没问题吗？” 天色渐晚，依诺梨走在大街上，心里想的还是那个女孩的事。 自己买花的那些钱，或许足够让她有一段时间不用担心吃饭的事了，但是之后呢？之后她还是得一个人孤零零的卖花，然后被欺负吧。 但自己可以做什么吗？把欺负她的都全部打趴下吗？不，没用的吧，自己迟早会离开这里，到那时她又该怎么办呢？ 自己，好像无论怎么做都只能帮助她一时而已，到头来她终究还是得靠自己一个人啊…… “啊啊啊，头好疼！” 依诺梨抓着自己的头发，而之后她又猛然想到，这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这座城市，这个世界，有着不知道多少个和她一样的人吧，就凭自己，根本不可能拯救所有人吧，自己终究只是他们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啊。 依诺梨从小就有个天真的梦想，就是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幸福的生活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像自己一样，她曾以为只要自己成为勇者，不停的帮助别人，就能实现这个梦想，但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太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而已。 毕竟自己连如何彻底拯救一个小女孩都做不到啊…… 自己，到底该如何实现自己的梦想呢？ “真是可悲啊，明明你是魔王大人最后选中的人，明明你才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唯一可以完全发挥黑之纹章力量的人。” 恶魔舔舐着爪子上的血液，品尝先祖的血液给他带来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诺娅的身体上已经有了大量的伤痕，如果是曾经的她，这些伤口可以很轻易的痊愈吧，但是现在……虽然黑之纹章的力量可以让她拥有无限的寿命，但不敢进一步使用力量的她，在受到致命伤之后依然会死亡。 “你本可以成为新的魔王，本可以按照你的想法肆意改变这个世界，为什么你却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囚禁黑之纹章的囚牢呢？” “切，从贝尔哲开始，为什么你们这群家伙都这么执着于改造世界啊！”诺娅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一团糟啊，我们只希望可以生活在一个自己认同的世界而已。” “不过是享受掌控一切的快感而已，就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了，老娘早就听腻了！” 诺娅拔起剑打算再度冲向恶魔，但这时，她的眼角余光却看到了一个现在这时候不想看到的人。 而不巧的是，恶魔也看到了。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到浑身是血的诺娅和长相丑陋的恶魔，依诺梨就像一个误闯进来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那个丫头难道……难道是……哈哈哈！我终于明白了，难怪你不敢使用黑之纹章的力量，原来，原来你只是一个容器而已！你只是一个替主人存储力量，等待着主人使用的容器而已！” 恶魔死死的望向一头雾水的依诺梨，他的眼神愈发的狰狞起来。 “这一切和她无关！她只是一个啥都不懂的孩子而已！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诺娅的语气明显慌张了起来。 “本来确实和她无关，但我突然想知道……如果你再次失去她，你那颗本就摇摇欲坠的心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你疯了吗！她可是你的……” “我的什么？怎么，你不敢说出来吗？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你什么都没告诉她吗？” 恶魔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然后猛的扑向依诺梨的方向，尖锐的骨爪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嚎叫声，好像已经等不及要享受撕开血肉的快感了。 “快逃！” 依诺梨显然是被这一幕吓到了，她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要逃跑，但恶魔的爪子离她越来越近，就算她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根本逃不掉恶魔的手掌。 “去死吧！” 就在骨爪即将碰到依诺梨的发丝之时，一股充斥着暴戾与凶煞的魔力突然袭向半空中的恶魔，将其击飞了出去。 “给我……给我离她远点啊！！！！！！” 诺娅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她的手中多了一柄漆黑色的长剑，剑身上布满着猩红色的纹路，而在她的手背上，漆黑的纹章静静的闪耀着。 恶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才正面击中它的那股庞大魔力虽然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可怕的伤痕，但却远没有伤及要害。 “你终于肯使用黑之纹章的力量了吗，但是……” 崇拜着黑之纹章的恶魔，对纹章的力量再清楚不过了，自己正面挨了一击居然还活着，就是个不正常的现象。 因为诺娅手中紧握着的，是一柄断剑。 “圣剑会反应使用者的心，现在的你，就只配使用一柄断剑而已吗！” 诺娅紧咬牙关，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滑落。 “也是，毕竟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啊！渴望着未来却又畏惧着未来，恐惧着使命却又不敢放弃使命，而如今，你厌恶这个世界却又无法狠心彻底抛弃世界！面对抉择之时，选择其一者只需要承担其一的代价，而做不出选择的你，只能不断的摇摆不定的你，只能用欲望麻醉自己试图停止自己的时间的你，是个真正的无能者啊！” 诺娅沉默着，对于恶魔的话，她并没有反驳，又或者，她无法反驳。 就连面对依诺梨也是，自己不知道到底是应该把她当成另一个人，还是当成那孩子呢？ 如果是前者，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眼前，如果是后者，自己早就该告诉她一切了啊。 诺娅曾以为自己变了，曾以为自己成长的足够强大，足以放下那块积木了，但失去那孩子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又被打回了原型，又一次成了一个无能者。 “像你这样的无能者只会浪费黑之纹章的力量，就让我来彻底终结你的痛苦，彻底解放黑之纹章吧！” 恶魔再度向诺娅发起了进攻，虽然诺娅手持着黑剑反击，但一柄断剑又能做到什么呢？ 恶魔的骨爪在她的身体上不断的留下伤痕，而诺娅手中的剑，根本无法给恶魔造成伤害。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拿出黑之纹章的力量后，诺娅反而更处于下风了。 在一次交锋之后，恶魔的骨爪刺穿了诺娅的身体，它轻蔑的笑了笑，然后像扔一团垃圾一样把诺娅扔到一边。 “我也稍微玩腻了，就给你一个痛快吧！” 恶魔一步步的走向诺娅，而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的诺娅，就像已经死了一样，手中的断剑早已掉落到地上。 但一个娇小的身影捡起了那柄断剑。 “你这家伙，趁现在逃还来得及，等我动真格你就完蛋了！” 虽然嘴里放着狠话，但双腿发软，握着断剑的双手也在颤抖的依诺梨，根本无法威胁到任何人吧。 “喂喂喂，啥都不懂的小丫头就别逞强了，快点滚开！”恶魔的语气中丝毫不把依诺梨放在眼里。 “真正该滚的是你，我可是未来的勇者，我才不怕你呢！” 很害怕，依诺梨很想现在就扔下剑逃跑，但她还是强撑着继续放着毫无意义的狠话。 “老实说我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杀你，毕竟你和我们一族的渊源确实太大了点，不过嘛，或许在新任魔王的加冕仪式上，前任魔王的血是最完美的祭品呢！” 我不害怕，我不害怕……呜呜呜，还是还害怕啊，好像扔掉剑逃跑！ 可恶，都是你这个痴女的错啦！你要是稍微强点就能一起逃啦！ 此时已经彻底被恐惧占据的依诺梨，已经无法去细想恶魔刚才那番话中蕴含的意思了。 而恶魔再度亮出了骨爪，向着依诺梨和诺娅扑去，这也就意味着，就算现在依诺梨转身逃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依诺梨猛然想到，面对突如其来的危险的，很多人第一反应是闭上眼睛，也许不是因为这么做生存概率最高，而是因为这样做就看不到危险了…… 因为看不到，就稍微没那么害怕了，就算注定逃不掉，也会稍微好受点吗？人的大脑还真是擅长欺骗自己啊。 而此时，面对着向自己扑来的恶魔，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活下去了吧，所以闭上眼睛吧，闭上眼睛，闭上眼睛…… 依诺梨猛然瞪大了眼睛，赤红色的瞳孔死死的盯住恶魔的样子——它的模样真的很可怕，只是看着就会让人恐惧，让人害怕，让人忍不住扔下武器投降…… 但我必须要直视它，我要看清它的样子，看清它的动作，看清它的弱点，看清它的破绽！ 就算这样做可能毫无意义，就算最后迎来的依然只能是自己死亡的结局，但我依然要这么做，因为我是……因为我是…… 我可是依诺梨啊！！！！ 依诺梨握紧剑柄，那赤红色的瞳孔中竟看不到一丝的恐惧。 然后，她感觉到一双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握住了自己握剑的手。 “看清楚它的动作，然后挥剑……”耳边传来了诺娅的声音。 “明白！” 依诺梨紧握着剑，诺娅则紧握着依诺梨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漆黑色纹章炽热的闪耀着。 恶魔已经离得越来越近了，但依诺梨现在已经一点都不害怕了，她在期待着恶魔靠的更近。 10米，5米，3米，2米…… 依诺梨仍然紧握着手中的断剑……不，这已经不是断剑了…… 漆黑色的剑身，赤红色的纹路，而原本缺失的剑的上端，却显露出了斧刃的影子。 这倒是是一把似剑的斧，还是一柄似斧的剑呢？ 恶魔已经到了二人的面前了，它的骨爪已经要触碰到依诺梨的眉心了。 “就是现在，挥剑！” 汹涌的魔力在一瞬间释放而出，被压抑了数百年的黑之纹章的暴戾与霸道之气，再这一刻倾泻而出！ 恶魔没能说出它的遗言，因为只在顷刻间，它的身体就化作了齑粉。 “成……成功了？” 依诺梨呆了好一会儿，才高兴的跳了起来。 “嘿嘿！都说了我动真格你就完蛋了！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代价啦！”虽然恶魔肯定是听不到了，但依诺梨还是觉得这样说出来才比较帅。 然后她回过头去看诺娅的情况，结果面前的一幕吓的她差点叫了出来。 诺娅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猩红色，就仿佛是用鲜血染红的一样，而她的眼神…… 凶戾，憎恨，厌恶，悲伤，绝望，痛苦……依诺梨所知道的所有负面情感，仿佛都能在这双眼睛里找到。 “诺……诺娅姐姐？” 虽然只是小声的一句话，但就像风一般，驱散了所有的暴戾，诺娅的双眼再度变成了如天空般清澈的蓝色，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躺在地上大笑了起来。 “果然，果然是这样啊，我只有望着某个人的背影，才能前进啊……” 那一天，她正是追逐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才能走出停滞的小屋啊。 “诺娅姐姐，你没事吧？”依诺梨焦急的问到。 “没什么大事啦，不过，你终于愿意喊我的名字了呢。” 诺娅微微一笑，这是依诺梨第一次看到她笑的这么开心。 “真的是，果然还是得靠我，没了我你就完蛋了啊！” 星光之下，夜色之中，依诺梨那小小的身影正背着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诺娅，一步一步的回家。 “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诺娅的声音小的就像蚊子一样。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啦～” 诺娅靠在依诺梨的背上，她仿佛能隔着背，聆听到依诺梨的心跳声。 据说小宝宝们只要听着妈妈的心跳声，就会迅速安下心来进入梦乡，而现在自己听着依诺梨的心跳声，好像也有点困了呢。 什么嘛，明明我才应该是妈妈啊。 “谢谢你，依诺梨酱……” “嘻嘻，不用道谢，这种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的啦！” “谢谢你再度来到这个世界上……就算不是为了我……” 依诺梨愣住了，然后她的脸蛋立刻就羞的和红苹果一样，幸好现在天色已晚没人看到。 “什……什么啊！不要突然说这种肉麻的话！！！啊？已经睡着了吗……” 清晨的阳光又一次把依诺梨从睡梦中唤醒，睁开眼睛后，她像以前一样先去看看诺娅的床铺，然后突然发现床是空的。 “可恶，那个痴女！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跑出去做爱！”依诺梨生气的说。 “早安，依诺梨酱～” “啊啊啊！” 依诺梨吓的一转身，发现诺娅居然就坐在自己的床前看着自己。 “你你你，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偶尔也会想早起一次的嘛。” 依诺梨这才注意到，诺娅的身上好像发生了一点变化。 “你的头发怎么了？” 原本的齐腰的柔顺银色长发，现在已经被一头清爽的银色齐肩短发取代。 “我每次想转换心情的时候，都会换个发型的。”诺娅捻弄着自己的发梢，微笑着说：“怎么样？是不是显得年轻了点？” “你本来看起来也不大啊，不过也确实感觉更有活力了。” 吃完简单的早饭之后，依诺梨突然一眼的严肃说：“痴女！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布！” “就不能像昨晚一样叫我诺娅姐姐吗？”诺娅无奈的说。 “不要在乎那点小事啦！咳咳，总之就是，我决定不当勇者了！” “哎？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吗？” “是的，因为我突然觉得，成为勇者并不适合我。” “嘛嘛，早点认清现实也没什么不好。” “果然，我真正应该成为的，是王啊！” “噗！！！！” 诺娅直接把口中的牛奶都喷了出来。 “我想了很久，如果想让大家都能幸福，只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但如果我成了王，就可以下命令让很多人都去帮助别人，那样就没问题了！而且你还说过真正让人家团结起来的其实是魔王，那也就是说……其实，其实我真正应该成为的是至仁至善的魔王嗒！” “依诺梨酱……” “怎么了？” “你，是笨蛋吗？” “你又嘲笑我！可恶，明明我昨晚还救了你！” 依诺梨瘪起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在夸你哦。” “哎？真的吗？” “没错，不如说，我反而希望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能成为像你一样的笨蛋呢。” “这真的是在夸我吗……” 诺娅看着正在思索着什么的依诺梨，隐约间，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同样傻傻的，天真到极点的笨蛋。 虽然已经是另一个人了，但有些东西，似乎从来都没有变过呢。 “嘛嘛，如果你真的想当魔王，我倒是支持啦，毕竟也能算是老本行呢。” “老本行？什么意思？啊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说！” “什么？” “可以告诉我你的过去吗！” “啊？” “不是那些虚假的故事和传说，我想知道真正的你是什么样的！”依诺梨的眼神看起来无比的认真。 诺娅一直对自己的过去三缄其口，因为她总觉得现在的依诺梨很幸福，她没必要承担曾经的那个身份。 但或许，是自己一直以来太小瞧她了呢？这孩子远比自己要更坚强，就算把一切都告诉她，也没问题吧？ “那我就告诉你吧，故事的开始，是一个出身于贫民窟的，名叫诺娅的女孩……” 诺娅终于有机会向一个人倾述自己的一切，她为了这个机会，到底等了多久呢？ 不过如今，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谢谢你，依诺梨，谢谢你，祈铃…… 诺娅，觉得自己很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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